花朝节,为什么在杭州“活”了过来
南方周末  1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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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民族的文化自信,并不只体现在宏大的地标或典籍里。它更藏在一朵花如何被欣赏、一个节日如何被度过的日常细节中。花朝节在杭州的落地与生长,不只是一场关于节日的仪式,更是当代人重新学会与自然相处、与时间对话的文明进展。

  文 | 金澄

  2026年央视春晚,舞蹈《贺花神》惊艳登场。十二位表演者化作十二花神,以衣袂翩跹勾勒四时流转、演绎百花绽放。节目播出后迅速出圈,人们惊叹:“震撼心神、直击灵魂”“传统的才是最美的”……十二花神的魅力,被年青一代重新看见。

  在中国,十二花神的故事由来已久。相传百花各有司花之神,依时序轮值,守护着四时花开。而纪念百花生日的那一天,叫作花朝节。这一天,人们结伴踏青,于花间设宴,在春风中簪花起舞。

  千年之后,当现代人被效率与速度裹挟,花朝节所承载的“与自然同频”的生活哲学,愈发稀缺。它像一扇连接古今的窗,透过它,人们得以窥见一种可能:在快节奏的生活里,依然可以借由一个节日唤醒这份从容与生机,与花同醒、与春同游。

  花西子,作为诞生于西子湖畔的品牌,正在尝试将这种可能性变为现实——在西湖边重现花朝巡游、祭花神仪式,让古籍里的风雅重新走进当代生活。

  当西湖遇见花朝,当东方美学照进日常,一个品牌与一座城市、一个节日与一种生活,正在书写属于这个时代的“花朝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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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开有时,风雅如常

  在现代都市生活中,24小时便利店、即时送达的外卖、越来越快的生活节奏,让人们习惯了即时满足,而“静待有时”的状态,几乎从人们的生活中消失。

  如今,当花朝节重新出现在当代人的视野里,它提醒人们:有些美好,只在特定的时刻发生。它给人以重新学会把目光投向时节和自然的机会——只是去看见春何时来去,花谢了何时再开。

  这份“有时”的智慧,早已是中国人千百年来的习以为常。花朝节的历史可以追溯至唐宋,据《中国民俗史・宋辽金卷》记载:“花朝节日期南北各地不一,北方多定于二月十五,南方多定于二月十二或二月初二。”这一天,女子们剪彩纸粘在花枝上,谓之“赏红”;人们结伴郊游,于花间设宴,谓之“踏青”——人们会花足够的力气去迎接春天,把春天“过满”。

  中国人相信时间是周而复始的,春去春来,万物有节律,行事当有时。二十四节气正是这种信念的印证:什么时候播种,什么时候收获,一切都依时而动。这种智慧是务实的,它来自于自然,回馈于生活。

  花朝节同样浸润着这种时间哲学的底色。它不在百花最盛的仲春,而在含苞待放的农历二月。古人懂得,最美的不是盛极之时,而是将开未开之际。

  在时序之外,花朝节还藏着一层更轻盈的意蕴:将东方雅韵嵌入日常。

  宋代词人周密在《花朝溪上有感昔游·其一》中写道:“枕上鸣鸠唤晓晴,绿杨门巷卖花声。探芳走马人虽老,岁岁东风二月情。”没有宏大的叙事,策马、观花都并非盛大的典礼,它只是一个普通人在春天醒来,走出家门的理由。“雅”不是目的,而是生活本来的质地。

  在宋代,“风雅处处是平常”是文人生活的重要命题。宋人喜爱在点茶、焚香、挂画、插花中安顿身心。时间不只是要被填满的容器,更是要被体验的历程。

  花朝节正是这种理念的节庆化表达。无论贫富,无论男女,都可以在这一天出门踏青,剪一张彩纸粘在花枝上,簪一朵花在鬓边。花朝节的雅,开放、包容、可亲近。

  这份雅致,还承载着东方文化对生命状态与自然关系的独特理解——人的生命力,会在身体与面容上如实映照。当人被自然所滋养,身心调和、生命充盈,则“有诸内必形诸外”。这份从内而外的生命力,正是花西子“好气色”理念的文化源头。

  

  花西子关注花朝节,把千年前的风雅从古籍里请出来,在宋人的审美与生活哲学中,找到能与当代都市人共鸣的精神内核——愿意为花开驻足的心境,即便身处喧嚣也要为自己留一扇窗的坚持。让那份与自然同频的从容,重新回到人们的春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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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朝归杭,文化新生

  一个节日要重新回到人们的生活,不能只靠舞台上的惊艳一瞥。它需要一块能读懂风雅、尊重时序、惯于游春的土壤,让那些被唤醒的文化好奇心,真正落地生根。

  杭州,恰是此处。

  杭州对花朝与游春的认同,早已刻进城市血脉。南宋《梦粱录》载:“仲春十五日为花朝节,浙间风俗,最堪游赏,都人皆往园囿玩赏奇花。”彼时临安城里,无论宫廷贵胄还是市井百姓,每到花朝便倾城而出、共享春色。这份习俗绵延到明清,张岱在《陶庵梦忆》里写道:“西湖香市,起于花朝,尽于端午。”花朝一开,四方游人香客便涌向西湖,舟船不绝,游人如织。家家户户为花枝系上红绸,为花神祝寿,岁岁年年,从未间断。

  千年流转,到如今,春风一至,杭州人依然会为好景奔赴,“不误花期、不负春光”早已是杭州人心照不宣的默契。人们不赶时间、不追打卡,只是在湖边静坐片刻,看柳色由鹅黄渐染青碧,看桃花与海棠次第舒展。这份对自然的敏感、对时序的尊重以及对好春光的重视,正是花朝节最珍贵的生存土壤。

  

  花朝节真正需要的,从来不是一处仅有繁花的场地,而是一个人们愿意为春天走出家门、与自然共处的地方。杭州恰好拥有这份难得的从容和习惯,可以在这个沉睡的传统节日,在此苏醒、自在生长。

  花西子与杭州的携手,更是一种文化逻辑上的天然契合。作为生于西湖、长于西湖的品牌,它未将“花朝”当作营销符号生硬空降,而是看见杭州人骨子里的游春传统,看见年轻人对传统文化的普遍渴望,顺势而为,以对东方美学的深刻洞察,在城市的宋韵底蕴与节日的精神内核之间架起一座桥梁,将古籍里的花朝习俗,转化为一场可参与、可感知、可共鸣的公共文化事件。

  当西湖的宋韵底蕴与花朝的春日雅趣相融,一个古老节日,便在这片最适合它的土壤里,重新找回了属于当代的生长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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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花神,亦请回热爱自然的本能

  传统文化的当代新生,早已不是一城一景的孤立尝试,而是一场遍及全国的文化觉醒。从广州的永庆坊到深圳的北帝庙会,从上海的豫园灯会到河南周口的伏羲祭典,越来越多城市正在用当代语言唤醒古老文脉,让旧习俗长出新生活力。从走进街巷的非遗,到年轻化的庙会,再到和商圈融合的灯会,这些尝试让更多年轻人愿意走近和参与。它们的实践指向同一个方向:传统文化只有走出博物馆、走出书本、走进生活,才能获得持久的生命力。

  一个传统节日要真正“活过来”,关键在于打破“观看与表演”的隔阂,从简单复刻走向当代转化。花西子在杭州连续第三年深耕花朝节,正是用完整的场景叙事和沉浸式体验让全民可参与,让宋风雅韵化为真实可感的春日记忆。

  这场盛会,更像是一场被新时代请来的花神之约。在花西子打造的花朝盛会中,“请神”的仿古祭祀仪式是整场活动的文化锚点。活动以故宫《清·白玉十二月令组佩》为灵感,创制 “西子十二月令”信物,化用《花月令》撰写迎神诏文,完整还原请神、醒神、授信物、焚香启驾的传统流程。祭花神三献礼——献香、献果、献露被庄重复刻,搭配簪花赐福、系愿祈福、飞花雨等习俗,将古人“敬时序、爱自然、祈美好”的心意真诚呈现。

  

  而宛若“行走古画”的花朝巡游,以历代古画为蓝本,打造十二花神、春使先锋、香云仙子、侍花童子等完整仪仗,从西湖隐园出发,沿湖而行,一路撒花、赐福、奏乐、游舞,将西湖沿岸变成流动的花朝长卷。岸边还设有花朝市集、投花壶、对诗词暗语等互动雅集,花西子更以十二花神为NPC,推出定制花朝主题剧本杀,让传统的游春之乐,以更年轻、更有趣的方式,真正落进当代人的体验里。

  人们在仪式与雅趣中放慢节奏,心境自然变得舒展而从容,这份由内而外的清朗与生机,正是花西子所倡导的东方“好气色”的映照——它在好皮肤之上,更有身心被自然滋养的“气血感”,以及被传统浸润后,由内而外透出的“好神采”。

  从肃穆的祭祀古礼,到盛大的百花巡游,花西子始终守住花朝最核心的文化符号,以敬畏之心传承,以当代语言表达。它没有把传统简化为打卡布景,也没有把节日娱乐化为流量噱头,而是让人们在参与中,读懂花朝背后的时序观、自然观与东方雅韵。

  当年轻人在巡游中驻足,在仪式里沉浸,千年花朝便真正在当代重新扎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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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根脉连接,在当下生长

  一场花朝盛会,沉淀下来的不是事件本身,而是城市与品牌、传统与当代、文化与生活彼此滋养的长久关系。

  花西子在杭州深耕花朝节,初心始终清晰:让这个古老节日成为杭州春天的一部分。从品牌盛事,慢慢长成市民心底的期待。当本地人提起春光,不再只有西湖烟柳、苏堤春晓,还能想起花朝的巡游;当外地游客因花朝节特意奔赴杭州,这座城市的文化肌理,便多了一段品牌与市民共同书写的温柔篇章。

  文化传承的困境,往往不在于无人知晓,而在于难以亲近和参与。它常被供奉在典籍与展馆之中,却始终与日常相隔。花西子以场景化的表达,唤醒了杭州本就流淌的宋韵气质,搭建一座低门槛、可沉浸的公共场域,让每个人都能走进花朝。有人身着汉服赴约,有人路过时随手簪花,有人带着孩子在投壶间嬉游……节日真正的生命力,终究要交还给这座城市与生活于此的人们。文化不再是需要被保护的遗产,而是正在被创造的当下。

  

  这也让品牌与传统文化的关系走出了惯常的逻辑。以往多数品牌以文化为产品背书,而花西子选择把品牌隐于幕后,让节日走到台前。当花朝真正成为杭州春天的一部分,当东方雅韵被更多人感知,品牌的价值便不再是“被看见”,而是 “被需要”。城市为传统留出空间,品牌以敬畏浇灌文化,普通人用行动共创美好。这是一种更柔软,也更长久的共生关系。

  在此之上,花西子也在尝试回答一个更深的时代命题:在全球化加速的今天,我们如何与自己的文化根脉保持连接?花朝节在杭州的实践,给出了坚定的答案:不是把传统当作标本封存,而是让它回到生活的土壤里,自然生长出当代的模样。

  

  一个民族的文化自信,并不只体现在宏大的地标或典籍里。它更藏在一朵花如何被欣赏、一个节日如何被度过的日常细节中。花朝节在杭州的落地与生长,不只是一场关于节日的仪式,更是当代人重新学会与自然相处、与时间对话的文明进展。

  这或许才是花朝节在今天最大的意义。它提醒我们:在追求效率的同时,不要忘记“静待”“候时”的智慧;在万物可得的便利中,不要丢失与自然同频的能力,守住属于自己的从容和保持“好气色”去生活的态度。

  每一个时代都需要以属于自己的方式,去回应自然、回应生命本身。千年花朝,在唐宋是风雅,在明清是习俗,在当代一度被遗忘。而花西子为我们,找到了一种让传统文化可以落地生根、自然生长并融入当代生活的方法。

  (图片由花西子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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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南方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