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树护雏终有憾,暖风送我上青云——小燕子助学团队孙老师守护马竞飞求学路侧记
新黄河  11小时前

新黄河记者:潘源浩  

辽宁省法库县的乡间,有这样一户人家:父亲66岁,母亲61岁,儿子却只有15岁。当同龄孩子的父母正值壮年,马竞飞的父母却已步入暮年。父亲自22岁起左耳失聪,右耳仅余一半听力,靠助听器勉强维持与世界的联系;母亲一身病痛,步履蹒跚地操持着家务。12亩薄田、20多只羊,年收入两万余元,却要撑起一个少年每年一万五千元的求学费用。这几乎是一道无解的算术题:老去的父母,长大的少年,中间横亘着岁月无情拉开的沟壑。就在这个家庭即将被学费压弯脊梁的时刻,小燕子助学团队的孙老师走进了他们的生活。从2023年盛夏的捐助仪式,到2025年寒冬的暖心年货,孙老师用一双温热的手,为这个“老父老母幼子”的特殊家庭,撑起了一把遮风挡雨的伞。

当暮年遭遇少年:一场与时间赛跑的守护

2023年8月,马竞飞第一次走进小燕子助学的视野。彼时他刚升入初二,成绩中等,性格内向,在捐助仪式上安静地坐在人群中,没有登台发言,没有单独采访,像一株不起眼的野草。然而孙老师留意到了这家人特殊的困境:父亲年逾花甲,耳朵几近失聪,在田地间劳作时常常听不见锄头落地的声响;母亲年过六旬,身上常年带着药味,手脚早已不复灵便。他们在这个年纪,本该是被子女照料的长辈,却仍在为15岁儿子的学费发愁。当同龄人的父母正年富力强、为子女规划前程时,马竞飞的父母最大的担忧是:我们老了,干不动了,孩子怎么办?孙老师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将助学承诺书递到少年手中。这一递,是与时间赛跑的承诺——在父母老去之前,先为孩子铺一段路。

最沉默的孩子,也有被看见的权利

在历次小燕子活动中,马竞飞几乎是最安静的那个。2023年12月,孙老师送来新年衣物和糖果,准备了丰盛午餐,他只是低着头,把新衣服摸了又摸。2024年7月,团队正式家访,问及近况,他只说了寥寥数语:成绩中等,不补课,帮家里扫地。2025年1月,孙老师上门赠送年货、书包和护眼灯,他依然话不多,却把护眼灯摆在了炕头最显眼的位置——那是这个家少有的、崭新的光亮。2026年2月的年底活动,他没有登台节目,没有单独镜头,依旧安静地坐在角落。然而,孙老师从未因他的沉默而忽略他。每一年的新衣,每一份年货,每一个红包,一样不落地递到他手中。在那些被镜头追逐、被采访聚焦的活动现场,总有一个角落,孙老师会特意走过去,蹲下身和这个寡言的少年轻声交谈几句。因为他深知:公益的光芒,不应只照耀那些善于表达的孩子。最沉默的生命,同样值得被看见。

护眼灯下:一个少年与贫穷的和解

马竞飞身上有一种超越年龄的平和。他学习成绩中等,不补课,认为学习主要靠自己;他帮家里扫地、做家务,却不觉得自己承担了什么了不得的重负;被问及是否需要帮助时,他最初摇头,后在大人的引导下才腼腆承认。他不抱怨命运,不觉得贫困可耻,更不在意他人的眼光。这种平和,或许源自与年迈父母相依为命中早早学会的体谅——他知道父亲听不清,便说话声音大些;他知道母亲一身病痛,便主动分担家务。2024年家访时,小燕子团队注意到,受孙老师资助一年后,马竞飞家中添置了一组新柜子,那是这个清贫家庭许久未有的“改善”。2025年初,马竞飞小学毕业考试七门课总分300多分,稳步前进。那盏孙老师送来的护眼灯,就摆在他的旧书桌上,每晚准时亮起。橘黄色的光圈里,是一个少年安静伏案的身影——不惊天动地,却自有力量。孙老师给予的,从来不只是学费和物资,更是一种笃定。

更是一种笃定的陪伴:别怕,你慢慢长,我一直在。这份陪伴,让马竞飞学会与贫穷和解、与沉默共处,在护眼灯下安静地书写属于自己的未来。

让每一株沉默的幼苗,都有仰望天空的权利

从马骏驰三年拔节花开,到赵玉涵立志奔向远方;从许合伟低语藏梦,到马竞飞灯下默默伏案——小燕子助学团队见过太多孩子的模样:有善于表达的,也有沉默寡言的;有奖状满墙的,也有成绩平平的。而他们守护的原则始终如一:不挑选,不偏袒,不因沉默而忽略,不因普通而遗忘。

这便是小燕子助学最大的意义:让每一个被命运轻慢的孩子,无论优秀还是平凡,无论健谈还是寡言,都拥有被看见的尊严、被守护的温暖、被托举的希望。如今,已有太多孩子在这份平等的守护中悄然生长,用自己的方式走向更广阔的天地。

路未尽,爱不止。小燕子依然在路上,继续寻找那些安静的角落、那些不被瞩目的生命,把光送到每一个需要它的地方。

编辑:曹梦佳  校对:汤琪  通讯员:晓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