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书纸到数智,智能技术重塑出版业 | 黄河时评
新黄河  昨天 20:07

新黄河记者:江丹  

8月29日,为期三天的第十六届中国国际数字出版博览会在济南落幕。本届博览会以“数创未来 智启新程”为主题,来自国内外的参展机构以及一系列的论坛活动,充分展示了出版业在数智时代的种种可能。出版这个过程已经不是从纸到书的集结,而是走向了多维、多元的产品矩阵,打破了物理空间的壁垒,打开了应用场景的闸门。

在博览会现场,作为热词和概念的“数智”变得具体。比如山东展区的山东省古籍数字资源平台、《齐鲁文库》数字化平台,不仅收录古籍资源,而且在技术的加持下降低古籍阅读的门槛。我们不必再像过去那样,要阅读古籍需要去图书馆,通过一道道申请程序,现在只需要登录这些网络平台,输入我们想要查阅的古籍名称,轻轻点击鼠标即可获取资源,并且还能在页面浏览工具的帮助下,将繁体字切换为简体字,或者添加标点断句,甚至还能在一张系统的知识图谱中了解这本古籍的历史文化坐标。在这些平台上,人人都可以亲近古籍、读懂古籍,人人都可以感受传统文化的魅力,从一字一句中感受到知识如何从古走到今。

值得一提的是,山东省古籍数字资源平台不仅收录了全省各地图书馆的公藏古籍资源,还收录了著名学者杜泽逊个人收藏的古籍资源。在博览会现场,杜泽逊接受新黄河记者采访时说,我们以前读古书,不会的地方去翻书查,速度慢,范围也窄,而这些大型的古籍资源库可以快速查到海量信息,找到答案。“毫无疑问的是,能在极短时间之内掌握如此多原始资料,会大大提速我们的文化创新,有利于我们的文化建设。同时我们的读者的需求是千差万别的,有了古籍资源库,你想看什么就看什么,想调什么资料就调什么资料,那岂不是太方便了。”杜泽逊说。

杜泽逊在博览会现场参加了《增广四库全书》古籍资源库项目启动仪式。《增广四库全书》所收古籍的数量将达到1万种,项目完成后,在国内的古籍数字资源开发和数据库建设领域都将处于领先地位,也将是未来古籍资源类人工智能开发的坚实基础。

在其他展区,同样可见类似的数据库。比如陕西的中国地学专题数据库,山西的山西古建筑交互平台项目、中华武术数据库等。随着这些数字平台的建成,知识冲破一本书与一本书,冲破一个人与一个人,被智能地集纳、整理和传播。在某种意义上,它们的上线填补了知识鸿沟,做到知识平权。

在博览会现场,真切可感的“数智”形象还有很多面。比如一系列的图书转化项目,江西人民出版社的海昏系列融合项目、青岛出版集团的“我是不白吃”数智产品矩阵,以及各地出版社自建的云阅读平台等。出版物的形态早已经从纸上跃出,落到动态屏幕上,延伸出周边文创,与此同时,我们的阅读形式也变得丰富多元。在过去,媒介与媒介之间界限分明,书就是书,电视剧就是电视剧,游戏就是游戏,而在今天,这条界限在消失,媒介与媒介有机融合,共同成为内容成长的沃土。

技术的奔驰固然令人惊喜,但是有些时候,人们难免会担忧这其中的失范、失序。本届博览会的一系列论坛活动则在热闹的场面之外,研讨产业的当下与未来。比如本届博览会上发布的《网络文学与微短剧融合发展研究报告》中提到,对微短剧的分类分层管理将进一步提升监管的精准性和有效性,版权保护也将进一步深化,从单点打击转向构建全链条保护体系,AI合规治理进一步加强。同期发布的《2025—2026中国数字出版产业年度报告解读》则提到,数字版权协同治理加快推进,构建适应新技术发展的版权规则体系,已经施行的《人工智能生成合成内容标识办法》,将显式标识与隐式标识相结合,覆盖文本、图片、音频、视频、虚拟场景等全类型内容,明确不同主体的合规义务。出版业人工智能应用标准成果发布会推出《出版数据安全 数据分类分级指南》《学术出版规范 使用生成式人工智能的标注与声明》等5项行业标准阶段性成果,向业内外展示了出版业人工智能应用标准体系的建设。

在本届博览会上,我们充分感受到技术如何在规范中重塑出版业。这种重塑不只是关乎上游的出版人,也关乎作为下游读者的我们。

摄影:王锋  编辑:曹梦佳  校对:王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