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3日世界读书日,上海作家书店“巨鹿之赞”系列文学讲座邀请复旦大学教授郜元宝,从他的散文集《生涯琐记》谈起,讲述“我的‘野草’年代”。
郜元宝谈到,这是自己自传性质的系列散文,用作家马伯庸给该书的推荐语来说,“一个人可以写自己的自传,总结自己的一生是比较荣幸的。”

讲座现场。主办方供图
“自传在中国自古以来是强有力的文体。但鲁迅先生拒绝写自传,他说如果我这样的人写自传的话,那要塞破图书馆了。鲁迅的潜台词是他的作品就是他的自传,没有必要再单独写一本自传。尽管如此,鲁迅先生散文集《朝花夕拾》被称为不是他完整的自传,而是局部的自传。”郜元宝坦言,自己有一点追慕鲁迅先生的《朝花夕拾》。
他从鲁迅的《社戏》说起。在《社戏》中,鲁迅难忘的夜晚发生在外婆家:他与村里一群孩子摇着小船去邻村看戏。起初母亲反对,但外婆发话了——这不是待客之道,孩子想做什么就让他去做。那晚,母亲没有跟去。郜元宝感慨道:“如果她跟过去了,或者派一个大人跟着,就没有小孩子的天地了,也就没有《社戏》这篇文章了。”但母亲并非不关心——孩子看完戏、偷吃了豆子,回到桥门口时,发现桥上有个黑影,正是等候多时的母亲。她忍住了那份不放心,让孩子往前走出自己的路。郜元宝说:“这是很难得的教养之道。”
讲座现场,郜元宝还谈到AI对写作的重塑,他认为,AI如果剥夺了我们的写作,他不会想着要“打败AI”,而是会选择去享受生活。“更大胆地想一想,如果AI能够写诗比我们好,人类写诗最后一个荣耀给AI,可能那一天开始人类才知道怎么享受生活、创造生活。这是我脑洞大开的想法,跟现在很多人想法不一样。”
《生涯琐记》是郜元宝教授的一堂“课后闲聊录”,他用质朴而幽默的笔触,将自己的人生来时路娓娓道来,把属于他个人也属于一代人的记忆泼洒纸上。








